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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ssica Flake在贫困中长大,是家中第一个上大学的人。在美国康涅狄格大学开始攻读博士学位时,她还没有意识到发表论文是学术界的主流。Flake如今是加拿大麦吉尔大学心理学助理教授,她发现,在学术生涯中,很难理解学术圈是怎样运转的,越往上爬就感到越糟糕。
有此感觉的不止Flake一人。据《科学》报道,一项近日发表于预印本网站SocArXiv的研究对美国7000多名STEM(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社会科学和人文学科终身教职人员进行了调查,对像Flake这样在学术界代表性不足的研究人员进行了量化。
研究发现,至少在美国,终身教职人员往往来自比普通人更富裕的家庭,其父母拥有博士学位的可能性是普通人的25倍、是拥有博士学位普通同龄人的2倍。
论文第一作者、科罗拉多大学博尔德分校博士生Allison Morgan说,研究结果表明,学术界仍然主要面向来自特权家庭和学术家庭的人,凸显出这一问题和种族问题一样,限制了学术多样性。
此外,Morgan补充道,由于黑人和西班牙裔学者以及其他人群在目前的博士学位持有者中代表性不足,代际效应可能会阻碍未来多年学术多元化的努力。
有专家表示,是否出身学术家庭和经济实力只是一个影响因素。对此,杜克大学生物学家Gustavo Silva认为,这项研究对社会经济地位的关注“可能会提出一个危险的建议,即公共政策只须关注经济问题,以解决学术(和社会)不平等问题。作为一个在美国精英机构工作的非裔巴西人,肤色和发质决定了我的生活经历和职业关系的主要部分。我十分怀疑即便我的父母持有高学位或更高的收入,是否真的会改变我的大部分经历”。
Sherilynn Black是杜克大学负责教师晋升的副教务长,在她看来这项研究通过描述学术界多样性问题的一个方面来了解“实际情况”,但种族问题仍将存在,历史上的不平等也仍将存在。如果不去关注这些不平等的根源,干预措施只会治标不治本。(徐锐)
相关论文信息:
https://doi.org/10.31235/osf.io/6wjxc
《中国科学报》 (2021-04-08 第2版 国际)
